偌大的办公室,现在就2个人,我坐这头,那头是Tatiana坐在健身球上。安静得针尖落地都会惊扰到我们。在我到这工作的第二周周三的夜晚,里面塞满了过来参加活动的人,熙熙攘攘。对比有些过于强烈,超乎我的想象。
在1小时前,老板带着Wendy,走到每个人的桌前说些什么。走到我的对面对我说Wendy今天辞职。虽然预料得到这一天,但也过于突然。
2011年最后一夜在她家楼顶的Party上相拥,我说1月将是我在这公司最后的一个月。 她什么都没说,只在耳边说 谢谢我之类的客套话,末了一句Love you。也许是我们相处的这段日子,办公室只有两人能用中文交流,她说写书的计划,创业的想法,我不断的鼓励她,不用考虑后果,只要做自己的决定就好。我本以为只有自己是个一旦下决心,拉不住,拦不住的人,总以为身边的人都考虑得过于拖沓,其实一切顺意我心就好。结果发现,Wendy宣布离开,在短短20分钟内就把东西收整好离开,快得没有任何准备。
早上,我还在看某人在人人上的日志,内心也在挣扎,2-3年没回国,回去后会不会也有同样的想法。曾经对我无比有吸引力的某些东西,会不会突然间在我面前瞬间消磁。会不会像他口中“这种感觉如蹩脚的三明治,新的生活挣扎,旧的生活褪色,自己夹在中间,貌似很多选择,实则没有选择,然后臭不要脸地翻来覆去,在一边想念另一边。”
只好在这安静的办公室里,列着对比清单,我终是一个不安现状的人,回去后最坏的结局也不过如此,何不放手一搏。